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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蕴不由啧啧称奇：“原来你是会把时间分给工作以外的事情的。”
杨朔听懂她的言外之意，意思就是她觉得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。
或许是这会儿随着火塘的点燃，厨房内渐渐暖意融融，亦或者是羊肉的香味弥漫开来，令人愈加放松。
他夹片青菜放进锅里，随后似是不经意地问石蕴：“我有点好奇我在你……你们眼里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石蕴捧着碗喝汤，思索片刻：“别人眼里怎样我不清楚，但在我眼里你是个好人。”
杨朔放下筷子盯着她看，不想说话了。
石蕴被他看得发毛，解释说：“没有其他的意思。你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工作上，一般来讲这种生活方式的驱动力只有两种，一种是生活加薪，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。另一种是无私奉献，自带使命感和责任感，实现自我价值。很明显，你没有给自己留时间的精力去享受生活。工作不为自己的生活，那就是为别人的生活，所以我说你是好人。”
杨朔若有所思：“原来在你眼里，我是这样的人。”
这回换石蕴好奇了，反问他：“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并不了解我。”杨朔说，他把锅里的青菜夹到碗里。
石蕴笑了：“怎么可能，我们认识好久，不说完全熟悉，但也算是了解吧。”
杨朔看了看她，轻缓地摇头。
见他不信，石蕴皱眉：“你的家庭，你的工作，甚至你的呃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深了：“好吧，但我觉得这不能怪我。所以我说你很少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，除工作似乎还是工作，也没有明确的兴趣爱好。”
杨朔沉默，他把夹起的青菜又放下：“石蕴你这么说让我有点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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