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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瑶姑娘！”
张念山走近楚瑶的身后，略微有些尴尬地唤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
楚瑶并未回头，只是回应了一声，双手在不停把玩自己的衣角，似乎显得有些紧张。
“方才若有冒犯，还请见谅！”
张念山有些羞愧地轻声说道。
“无妨，我知晓你只是想救我！”
楚瑶手里的动作愈发快了，语速也加快了几分。
“我……”
张念山一时语塞，他现在都有些渴望眼前的这女子直接把自己臭骂一顿，或是直接动手打自己亦可。
“你不用说了，我明白！”
楚瑶的话中竟带着啜泣之声，身子也禁不住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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