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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两人安静的两秒间，季歆歆扭头看到孤诺安，咧嘴轻轻的笑，态度稍许亲昵，“诺安哥哥你来啦。”
“嗯，歆歆在外面过得开心吗，有没有人欺负你？”
孤诺安看见小女孩清浅的暖笑，眉梢嘴角同时弯了弯，整个人都泄露出浓浓的亲亲兄长气息。
“有呀有呀！”季歆歆小脸认真严肃，点了点脑袋，随即小手朝门外一指，光明正大告状，“大坏蛋长不大，他老故意气歆歆！”
说到故意气死人不偿命，孤诺安条件反射去看孤栎寒，没有特殊的意思，只是……弟弟在气父亲大人这件事上，从小到大都保持的异常坚定不移不动摇。
而显然，孤栎寒也回忆起了其中尤为突出的那么几次，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俊脸更是看不出温度了。
“什么事。”孤栎寒凤眸略抬，看了一眼孤诺安，顺手捏了捏季歆歆的脸颊，藉由这个动作缓了缓隐有不合时宜苗头的气场。
许久时间没跟小家伙两个人清清静静待着，总统大人只想有事说事将多出来的人打发出去。
谁知，孤诺安在接到问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答话，反倒少见地拖沓起来，温润的脸庞似乎有些犹豫之色，“父亲大人，就是……其实……我是来找歆歆的。”
孤栎寒霎时抬眸，依旧是冷淡无波的嗓音，语调多了少许在意的逼问，“到底什么事？”
那种感觉就像，有什么事情他们找他就可以，绕开他直接找歆歆就是什么越线行为。
“父亲，不是什么要紧事，但我来之前已经去过艾萨格医生府上了，他闭关不见人。”孤诺安沉吟片刻，没打算瞒着什么，索性合盘托出来意，“我外祖父卧病在床，我想……让歆歆过去看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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