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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娇笑容越发张狂，若是被纪青莲看到了，估计得气得七窍生烟。
聂静云听了，摇头失笑：“你这般，她不打你才怪。”
这一对姐妹，简直就是长安城的卧龙凤雏，真的是...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程娇笑嘻嘻地凑上前去，见小程湛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她，顿时一乐，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，放柔了声音道：“小菌菌，小姑姑来看你来了！哎呀，真乖啊～”
这个冬日，程娇也甚是忙碌，除了要去三天一次去程老夫人那里学习，年前还要帮萧氏对府上的账目，再有空闲，她还要赶到这边来逗孩子。
这可是她第一个侄子，她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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