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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！
最后一个生物倒在地上，由楚南以零误差的打击收割了它的生命。他的瞳孔冰封，嘴角却挂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。望着宁妙龄，却选择了无声的交流，可彼此间的隔阂已经形成一道透明的障壁，坚硬如铁，令旁人难以揣摩。
"你的嗜杀，你…" 宁妙龄欲言又止，她对灵灰的激战也随之停滞。而静在一旁的灵灰，并没有出手的意思，甚至对于族人的离世，神情漠然如常。
"哈！没错！我就是一个残忍的杀手啊！" 楚南打断她，双目清澈无比，直盯着宁妙龄。这让宁妙龄在瞬间失去了辩解的词藻，同时意识到自己也许做出了错误的判断："原来我一直是个杀手…哈哈哈。"
"我并非这个意思。" 宁妙龄懊悔自己口不择言。楚南的战斗行为仅是对挑衅者的回应，她的质疑只会让他更加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"我懂了。我现在要对他发动进攻。" 楚南的声音冰冷而坚决，微笑在脸上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凶猛的表情。此刻宁妙龄心如压石，他们之间的微妙平衡已彻底失衡，难以触及。
她想起了尊者曾经的话语——不要让爱人感受到反感，否则会带来双份的灾难。她刚才是不是表露出了厌倦？她真得厌恶他吗？
"我…" 宁妙龄张了张口，只有一个字溜出，而灵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，完全没把现状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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