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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对方的动机，通过这短时间的话本也很容易猜出来，显然就是为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朝一日能露在阳光下。
既然自己的事是真的，那么话本上关于妖女（冰石女）的事也真的了？
她们并没有去找祖安求证，因为这些话本的事情，现在一个个去见祖安有些羞耻。
另外她们也相信哪怕真去问，对方也不会出卖另一个女人。
既然如此，那还不如直接问正主。
两女不约而同出门去找对方，途中相遇，先是一惊，继而有一丝明悟。
“妖女，事已至此，我就问你一句话，你跟祖安是不是真的？”燕雪痕深吸一口气，单刀直入。
云间月犹豫了片刻，如果是之前，她绝对是不会承认的，但如今对方多半也是这种情况，那继续隐瞒下去又有什么意义？
本来还想着同样的事，自己这个妖女能随意嘲笑她这个仙女的，可这些日子舆论早就爆了，她想嘲讽的早已被人家说了不知道多少遍，关键是有更多的帮燕雪痕说话的。
她再出言嘲讽也失去了意义，索性坦然承认：“不错，你呢？”
燕雪痕沉默，隔了一会儿嗯了一声。
心中闪过一丝恼怒，果然如此，阿祖那家伙瞒得我好苦。
云间月同样眼神一眯，祖安那家伙果然早就和她搞上了，竟然一直瞒着我，前些日子简直是把我当猴耍啊。
燕雪痕幽幽叹了一口气：“妖女，我们这么多年争来斗去，某人只是在暗中看笑话。”
云间月心中同样恼怒：“这些天的话本也是他整出来的？”
“多半如此。”燕雪痕面如寒霜。
两女此时心中都有一腔怒火急需发泄，难怪那家伙跑到妖族去了，原来是避祸啊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云间月沉声问道。
“我打算去妖族一趟，找他要个说法！”燕雪痕冷冷道。
“好，他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了！”云间月牙齿咯咯作响，“现在走？”
燕雪痕微微颔首，直接冲天而起，快速朝北境妖族飞去。
云间月足尖一点，同样与她并肩飞行，丝毫不落后半步。
两人一路上数次欲言又止，只觉得气氛从来没这么尴尬过。
没想到斗了一辈子，竟然共用了同一个男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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