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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，你没有。”舒梨直接了当：“乐言，我没有告诉你如何跟龙果建立合作，如同我没有告知龙果我们认识的始末是一样的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同处一条船让你觉得不舒服，可以，你完全可以自己另外驾驶一艘小船我没意见。”
“但是，我不会无缘无故赶人下船。”舒梨愈发坚定且格外认真。
乐言心虚地挪开了视线：“我就开个玩笑，你别太认真。”
“这不是认真与否的问题……”舒梨再次开口：“如果现在跟我说这些话的是龙果，他或许会说你心眼多，没实话，事事以自己为先……”
“我也会是这幅态度去回复他！”
“我没有要求你们成为亲密的伙伴，因为我自己都做不到，但是至少别把我这艘船搞沉吧？”
“OK！”乐言叫停：“我的错，我只是随口提醒一句，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。”
一些话在舒梨的嘴巴里转圈圈等着出击，但她还是憋回去了。
“搜线索吧。”
乐言转身去了另外一边，舒梨反而没了搜证的心思，出门去找龙果。
小少年并没有走远，就蹲在观景阳台的窗户边，正在摆弄着那个枕头。
舒梨走近，“嘶”了一声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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