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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铃木君，有些门路藏不住啊。”
陈学文突然将茶杯重重一放，茶汤溅在胡桃木茶盘上，晕染出深色痕迹。
他摘下金丝眼镜擦拭，露出镜片后的目光如寒潭般深邃，“之前在时光咖啡馆当侍应生，倒是结识了几位美利坚商船的管事。”说到“美利坚”时，他刻意拖长尾音，观察着对方瞳孔的细微收缩。
陈学文将新泡的茶推过去，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木纹蜿蜒：“我有进货渠道，你可以帮忙运物资进城，不如……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，手指在茶盘上划出美元符号，“做笔无本万利的买卖？”
茶雾氤氲中，他嘴角的笑意如同蒙着薄纱，让人看不清背后的盘算。
铃木颜良端起茶盏，喉结滚动间将茶汤一饮而尽，瓷杯重重砸在茶盘上发出闷响，惊得陈学文眼皮微颤。
“算盘打得精，可惜漏了最关键的一环。”
铃木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，指尖有节奏地叩击扶手，金属腕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芒，“黄浦江的海关哨卡连老鼠洞都要翻三遍，那些商行有几颗脑袋？”
他突然倾身向前，“但若是岩井公馆的旗号……”
铃木慢悠悠掏出银质烟盒，点燃香烟时火苗照亮他眼底的算计：“老师藤原哲一同盐井公馆关系不错，他现在兼任沪城宪兵队情报科科长，你有帮派的关系网，我可以拉上我的上级，利用通关特权帮你把物资运进城，我知道沪城有些走私通道，但是大生意仅仅靠那些走私渠道是不行了，这生意必须拉藤原哲一进来，否则你做不成！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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