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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隔着数十丈距离，杨川也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可怕。
压缩到极致的天地灵气，正在漩涡深处积蓄、酝酿，等待爆发。
他背后冷汗骤起。
这股能量若是爆发，威力足以夷平整个问天塔。
就算是天元境中期强者在此也不一定能扛得住啊。
塔内彻底乱了，众人也才发现了是问天鼎出了变故。
“器灵失控了！”
“是问天圣怒！”
有人惊恐大叫。
“大家快逃！”
那些方才还在围观、议论、震惊的莫家子弟，此刻疯狂朝塔门涌去。
有人被推倒，有人踩着同伴的身体爬起，有人哭喊着往外冲。
“快跑！”
“会死的！”
“都让开！”
塔门处乱成一团，人挤人，人压人，混成一片。
杨川站在人流的中间，看着两边不少人挤破头想要逃出去。
他抬头，盯着那口越来越狂暴的问天鼎。
“器灵？一品圣器哪来的器灵？”
杨川脑中，飞快闪过各种念头。
器灵是仙器才有的东西，那是达到更高品阶后，法器自身凝结出的智慧体。
一品圣器虽然珍贵，但距离仙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，怎么可能有器灵？
可若不是器灵失控，这问天鼎为何突然暴动？
他没有时间细想。
因为头顶那道漩涡，已经快要压不住了。
漩涡越转越快，越来越大。
中心那道青光，亮度已经刺目到无法直视。
无数细小的青色电弧，在漩涡表面跳跃，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。
杨川目光扫过塔内，还有至少三四十人没逃出去。
那些修为低的莫家子弟，腿软得根本跑不动。
远处，几个莫家子弟正搀扶着莫不鸣往外撤。
他刚从昏迷中醒来，脚步虚浮，满脸血污，被人架着踉跄前行。
“以这个速度，至少要死一半人以上！”
杨川抬头，盯着那道快要炸开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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