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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云英握着话筒,手抖得厉害,浑身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,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冰冷的麻木。
她没有惊动已经睡着的儿子彭小友,一个人穿上衣服,骑着那辆二六女式自行车,疯了似的蹬向机械厂宾馆。
宾馆前台值班的是个认识她的中年妇女,看到脸色煞白、眼神吓人的方云英半夜突然出现,吓得话都说不利索,想阻拦又不敢。方云英没理会她,径直上楼,找到308房。
敲门,没人应。再敲,里面传来彭树德不耐烦又带着慌张的喝问:“谁啊?大半夜的!”方云英不说话,只是用力地、持续地敲着那扇刷着棕黄色油漆的木门。门终于开了条缝,彭树德穿着条短裤,头发凌乱,看到门外是她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想关门。方云英不知哪来的力气,侧身猛地撞了进去。
房间里弥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男女交合后的味道。
床上被子凌乱,一个年轻女人惊慌失措地用被子裹紧自己,只露出半张脸。方云英认得她,是机械厂妇联的一个干部,平日里还来家里吃过几次饭,每次都还给方云英带着礼物,据说以前在县剧团待过,能歌善舞。
那一刻,方云英没有尖叫,没有哭喊。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彭树德,盯着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、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的丈夫。
彭树德最初的惊慌过后,竟慢慢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惫懒和一丝隐藏的怨气,他拉了拉那女人内衣带子,别过脸去。
那晚之后,方云英搬出了主卧,住进了儿子隔壁的小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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